綠色和平之迴盪

綠色和平之迴盪

綠色和平當然是世上有名的環保團體,但在香港的綠色要移植到台灣時,卻激起不小的震盪,各家言起,似是道理一片,忝為台灣綠色和平創會者,應該要釐清一些事。

綠色消費者基金會的方儉首啟發難,表示以中國的香港的台灣,綠色和平是將台灣視為「孫」輩看待,對台灣的國格傷害甚大,這個論點,也引起不同的看法,且待在下論及台灣與國外的綠色和平。

1986年,鹿港波瀾壯闊的反杜邦在1987年成功拒退後,我繼續在後勁為反五輕打拼,同時,台灣也興起組織跨區域環保團體的意念,斯時,台灣環保聯盟有意將已經在環運上有成就的地方團體,如鹿港、新竹、後勁等納入麾下;而當年襄助鹿港的一些朋友,不于認同,乃有另行組織的想法,這想法,並非抱存「打對台」的用意,是想為方興的環境,盡一份棉薄之力。

這一票反杜邦的「餘孽」,於是在台北召開會議,主要成員有林美挪(自立晚報)、蔡仁堅(新竹市議員)、盧思岳(精誠中學退職,正努力於工運)、王智章(綠色小組)等等,在討論組織名稱時,由「救環境」到「綠色和平」,由於初期開創,就用工作室名義運作,當時在下擔任發言人,這是1988年。

經過一年的努力,反五輕的轟轟烈烈,在立法院的「第一滴血」事件,南北各辦一場「後勁事件真相說明會」,台北在金華國中,首次動用兩位住持人,楊祖珺北京話,本人台灣話,後勁的一場,更吸引三萬以上的群眾(此盛況以後未曾見到),林俊義教授剛從美國回來,在現場觀察,婉拒上台(或許對台灣的政治環境還陌生),另外搶救森林運動,大專青年為主的「綠色民間學苑」,反公害之旅等等,可說有聲有色。

所以,我邀美挪、仁堅討論綠色和平的後續,如果沒有功用,就收攤,如果尚有可為,就擴大,結果通過將工作室提升為組織,創會會長林俊義老師,副會長蔡仁堅,在下擔任總幹事。成立時在1989年3月13日(有人質問為何選在經國先生忌日,冤哉,因為那剛好是禮拜天),同時我也行文內政部,提出社團申請,結果,內政部回文,約略說及台灣不能用,且綠色和平四字和環境保護沒有關連,駁回。

1989年夏天,台灣綠色和平和美國史坦福大學合作,辦了環境遊學,由林俊義老師帶隊,其間,拜訪了「山岳俱樂部」、「樹人組織」和美國綠色和平,綠色和平販賣很多產品,或許是營利行為的獨佔,才會提告台灣。

國際綠色和平與台灣綠色和平,有很大的差異,國際上看到以快艇衝撞補鯨船,那要有龐大的經費和義無反顧的死士;而台灣綠色是專注於草根運動的支援,以及年輕朋友教育、認同。

其實,在台灣綠色和平存在的幾年(1989~1992),曾為是否接受公部門的經費挹助,而有較激烈的爭執,在下以環保團體要有最起碼的潔癖為由,極力反對,結果,讓終極會長林聖崇扛起沈重的財務,這種不接受公部門資助的狗脾氣,也是讓綠色和平無以為繼的原因(看到苦勞網、三鷹部落嚴拒馬先生的獎金,就有很佩服、贊同的歡欣)

在這次事件上,文魯彬說綠色和平到台灣,或許可以有些外來的刺激,對刺激一詞我不太苟同,畢竟,台灣環運一路走來,二十幾個年頭,或有低沈,或有委靡,但從來未曾停過,看最近的中科議題、國光石化、彰工電廠、台塑污染,大家都在力拼,還不需要香港的「威爾剛」來刺激吧。

小妖在臉書上說,是不是大家在爭主導權或詮釋權,我想主導、詮釋,都是要靠團體的努力,群眾或許沒有參與行動的熱情,但他們的眼睛還是雪亮,行動才是主導。小妖說得好,林聖崇、方儉和在下,雖然會掛個團體的名義出席會議,但基本上還是單打獨鬥,不為名利,只求環境正義。

或許如翰聲所言,有人會覺得討論這議題無聊,但主權的維繫仍是必要,宗勳兄以參訪過香港綠色和平的過來人,對台灣設立基金會一事,給予「多一份關心,多一份力量」的期許而祝福,但以我長期觀察,台灣的環保團體難道少了?去環保署、內政部查一查,有多少團體除了坐享「接案」的福利外,又有什麼作為?!(綠色主張粘錫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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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shed in: 未分類 on 05/22/2010 at 6:19 下午  發表迴響  

健康風險評估之無解 粘錫麟

環保署的環境影響評估,過去沒有聽說過健康風險評估這回事,慢慢的環保團體提出風險評估的要求,才在環保署了備一格,可是,面對國家官署的橫行,這一格也變成了廢紙一張,中科三期告贏了,還不是要面對無理的硬拗,傲慢的曲解。

四月三十日,專程由鹿港迢迢的奔往台大公衛所,參加「健康風險評估研討會」,環保人士也都到場聆聽,一個下午充斥著專家語言,數據佐證,但,在國情不同的條件下,這些苦口婆心也就要石沈大海,比如,科學園區的使用藥物,廠方、國科會,不給就是不給,請問,這樣的評估有多少正確性?國外由法律制訂,廠商不能用商業機密來規避,台灣呢? (繼續閱讀…)

Published in: on 05/01/2010 at 3:18 下午  發表迴響